“严森……”岑让川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决定实话实说,“我不是风水师。我也不会那些东西。”
“我就知道!”试探成功的严森打了个响指,少年露出狡黠却不惹人厌恶的笑容,“你实在太不像,罗盘法器都没有,反而你表弟能在药堂边看诊边提点两句。婶姨叔伯们都说特别准。他读什么专业毕业的?中医都这样吗?”
没记错的话,银清前辈子是个谋士。
她看的那本史书虽然对他鲜少着墨,但大概是……
“呃,榜眼或者状元?”岑让川不确定。
严森:?
不想聊可以不聊。
聊的越多,暴露越多。
到时候圆不上可真是要完蛋。
岑让川心惊胆战,忙把话题带到别处。
严森没话找话也不过是因为在夜里赶路容易犯困,随意找个话题,任由自己思绪被她带偏
平日里有些堵塞的车道在夜里异常畅通。
按着限制时速里的最快速度踩足油门往市里赶去,路过那家破破烂烂奶茶店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二人都好像看到银清。
原本有些昏沉的气氛登时变得紧张。
严森盯着后视镜:“你有没有看到,他刚刚是不是在店门口坐着!”
岑让川冷汗都下来了:“没有啊,怎么会呢!哈哈,你看错了吧。他这个时候还在宅子看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