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该我了。现在我找到你了。”白芨忍住冷颤,做足心理准备往上看去。
果不其然,紧拉上的校服领口处只有断口,依稀可见被粗暴砍断的颈椎骨。
“游戏结束。”
对方没有动作。
反而在纸上写字。
[没有结束]
[你没有找到真正的我]
“你这是耍赖!”白芨当即就要丢笔,被对面死死按住。
写字速度加快许多。
[你只看到我,没有找到我,不算耍赖]
[纸条不是我写的]
[你很聪明,鉴于你的聪明,我决定给你规定时间,找到我们。]
白芨怒了:“你说话不算话!”
她不回答,笔尖飞快。
[在你对面。]
[在她面前。]
[在他身后。]
[在学校。]
四句话写完,她抽回手。
白芨不明白她什么意思,没注意到铅笔倒下,径直要去抓住她。
指尖穿过半透明脏袖,如穿过湿气浓重的雾膜,抓不住的虚无在蜡烛倒地那刻无声无息融入黑暗。
喧闹响起。
“哐"一声踹开女寝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