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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靠近,他动作一顿。

“你在干什么?”

“硌到我了。”岑让川睁眼看他,眼下两片浮起的青黑像趴着两片青蝉翼片。

她表情淡定,说出的话却流氓至极:“你怎么这么敏感,随便抱一下就硬成这样?”

银清被她直白的话弄得血色上涌,清瘦脸颊瞬时红透。

以前她不喜欢他时他可以直面自己的欲念,怎么做都无所谓。

可当他觉察到她也对自己有些许动心时,瞬时将揭下的人皮与羞耻心尽数按回不人不鬼的身体里,青涩到无法面对。

“你脸红了?”岑让川诧异,随即心下升起隐秘的兴奋。

做过太多次,眼睛红,身上红,胸前红,就是脸上不红,还真是稀奇。

更稀奇的是。

银清不敢看她,声音沙哑:“我去冲个凉水澡。”

他竟然不是直接剥开自己身上的衣服引诱她。

重欲者遏抑如火燎原的欲望。

青涩得像树梢新开嫩芽,让人心底升起破坏的念头。

她也真这么做了。

只是不激烈。

十指相扣间,喘声渐起。

湿漉漉的淡粉色花瓣印在玉色上,一笔接一笔,留下片片红痕。

墨黑长发垂在床边,待裁剪的绸布般晃摆。

本想坚持久些,银清却感知到后院有人走动。不得已,他只能仰起下巴索吻,硬逼着自己尽快结束这场未尽兴的欢愉。

感觉到湿稠流下,岑让川低头,疑惑看他:“……你开始到羊尾的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