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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他在故意吓自己,岑让川汗毛在这刻微微竖起。

夜里辗转难眠。

脑子里不自觉蹦出以前听过的传闻。

据说跳楼的人如果阳寿未尽,会不断重复跳楼过程。

直至阳寿到达那日才能投胎转世。

在无人理解,求助无门时滋生的死意会愈发浓厚。

浓厚的恍如沉沉黑夜,坠落黑影似彻夜飞行的独鸟,终其一生才能找到栖息之地。

“咕咕……”

鸟叫声响起,被树枝弹飞。

银杏叶随之掉落,钟摆似的晃晃悠悠降在石桌上。

天色如被稀释的玄青色,往里加入暖白后缓慢揉匀,从远处连绵不绝的山际倒下,将深色转化成连绵不绝的淡淡青蓝。

银清眼睛还没睁开,就被鸟雀吵得耳朵疼。

原以为弹飞一只能安生些,结果又来了一家子。

他霍然睁眼,起床气浓重地想要晃动整棵树驱赶,刚动了一下就被岑让川整个揽入怀中。温暖气息浸润下,他忽然觉得,鸟鸣声也不是这么吵,反倒悦耳动听。

和她的心跳一样。

岑让川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才真正睡着,搂着银清跟搂等身抱枕似的,暖乎乎又香气馥郁,不自觉抱得更紧了些,如果不是他变得越来越烫的话……

薄被下悄然升起的爱欲正被努力压下,银清深呼吸,摒除杂念抱着她,闭眼时却又不自觉想到二人欢愉时刻。好不容易等到这天她对自己也有那么点动心的意思,怎么能搞砸?

他压抑着、克制着,呼吸洒在她脖颈上。

视线从她肩膀边缘的薄光往上移,定在她唇边。

偷偷亲一下……

不会被发现的对不对……

银清鬼鬼祟祟靠近,心跳如鼓,大得快掩住鸟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