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清被迫抱着简寻孩子坐进柜台,盯着面前两杯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新闻三十分是在午间整点播报。
距离十二点还有五分钟,秦叔却已经早早调整好,现在天花板上挂下来的台式电视机正在播放广告。
秦叔无聊地捶捶大腿外侧,略微皱起眉,把自己家的腿吃力地搬进柜台里。
岑让川帮他带了一段时间孩子,给他帮了很大的忙。
周围邻居也心善,轮番邀请他去家里吃饭。
拆除石膏后,秦叔没好意思再麻烦她们,便又过起以前单亲爸爸的生活。
被车撞这件事赔偿款到现在还没下来,听说刘庆远那已经负债累累,强制执行也只赔了个三万块,医疗费都不够。
他倒是没有后悔那天追上去,更没怪岑让川严森他们,只觉得自己运气不好,遇上这档子事。
秦叔收回思绪,忽然膝盖上被人捏了一把。
他惊讶地看着放在自己腿上的那只手,修长匀称,跟手模似的。
“这里有什么感觉?”银清单手抱着孩子,一只手去按秦叔腘窝。
“有,有点疼……”秦叔结巴道。
镇子上都说白芨师父很厉害,他本来也想去看看,但又觉得要谨遵医嘱,中途去药堂看诊万一跟西医冲突,他该听谁的?
“噢,还没长好。”银清收回手,握拳放在秦叔面前,“给。”
秦叔愣愣地张开手放在他拳头下,人机一样听从指令。
银清松开手,三枚白果落入秦叔粗糙的掌心,白白嫩嫩滚作一团,乍一看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