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正吻得激烈,灼得连秋日空气都快烧起来。
擦枪走火之际,头顶传来开窗声。
“吱呀——”
岑让川一把将他推开,端起屁股下的椅子假装忙碌。
被晒得褪色木窗框被一双捋起衣袖的小手打开,因长期忙碌干活,腕骨处异常细瘦,圆溜溜的尺骨小头凸出,像颗小小的馒头。
白芨探出头来,四下张望。
果然看到天井处……
“让川姐,你在找什么?”白芨奇怪地问,看到她师父在树下更觉奇怪,“师父,你坐地上干嘛?”
两个大人一个在忙忙碌碌低头找东西,一个静止不动,画面颇有些好笑。
但现在不是笑的时候。
白芨晃晃手里的手机,画面恰好停留在一篇报道上:“让川姐,简寻上新闻了。”
药堂里没有电视机。
老宅子正高价请人修复沿廊,前天就动工了,进进出出不方便。
能蹭电视机的地方……
“秦叔!我们来啦!”四人拎着水果出现在店门外,不期然地看到店里塞满了人,其中还有抱着苏明空的严森。
附近街坊嫌回家开电视太麻烦,一窝蜂来了秦叔这。
秦叔拄着拐杖正按人头发茶,看到他们,顺手又盛了四杯放在玻璃柜上。
两个女孩融入小小的手机店,比糖融进水里还快,叽叽喳喳一群阿姨婶子们就挤出了个空位给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