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寻丝毫不知现在自己的狼狈,企图继续说服岑让川:“我现在要是打掉牠,不也给我们省了很多麻烦吗?而且,而且……我刚刚看了生孩子的视频,我没有那个,怎么生!到时候我死了,你要怎么跟我父母交代?”
最后一句话说出口,已经带了点威胁。
岑让川目光冷下来,眼角余光瞥见天井斜下来的屋顶处似坐着个人。
她忍不住去看,却什么都没有。
一滴水珠似的深色液体从屋檐滴下,隐没在黑色青苔。
“简寻,我说过,你肚子里的孩子跟我没关系。白日里白芨也说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成熟,再想打掉已经难了。我刚刚问过银清,他话里话外的意思也是不能打了。我也不想你出事,会很麻烦,所以……”
她上前一步,不闪不避看他:“你要是发动,我会去求他帮你,不论如何,我都会尽力保下你。可是,简寻,你敢跟我说实话吗。你家里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你真的没有一点头绪吗?”
她早就想问简寻,在密室的时候就想问。
还没见面之前,简寻给自己发消息时,总会出现异状。
出车祸被追尾那次,密室逃脱那次。
还有简寻约见面那次出现在她被窝里的婴孩。
都是在她与他接触后发生后的事。
她们和牠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警告她。
不要接触简寻,远离他。
连严森都跟自己说过,简寻家里不像做正经生意的。
而这些事,是在她从密室出来后从蛛丝马迹中慢慢串联起的线索。
她心里已经知道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