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把这个还给自己了?
严森回身想去问。
四周黑暗包裹下,小药堂发出昏黄暖光。
整洁柜台上,放着一盒盛满红色夜宵的塑料盒。
空空荡荡,没有人。
后院也没人声。
满地堆放的药材,无月也无灯,一眼望去漆黑一片。
岑让川还没来过药堂后院,不等眼睛适应过来就看到简寻走来。
他问:“白芨呢?我要找她。”
“不知道,没看到。你找她做什么?”
“我肚子里这个不能生下来!”从老宅出来后,他身体里一直在溢出奇奇怪怪的液体,不知道是什么。
湿漉流入棉垫,很快被吸饱,每隔三小时就要换一次。
“……”岑让川无语一瞬,问道,“你今天没有听到白芨说你明后天就要生了?都熟了还打?你不怕出人命?”
“我真的不能留!不然这样,我生下来后你别跟任何人说,就说是你和你表弟的孩子。反正你俩近亲结婚不能领证,就算不是表姐弟你们以后也是要生孩子的吧?我肚子里这个孩子给你……啊!”
腹中胎儿似是听明白了他的话,重重踹了一脚。
岑让川看到他衣服遮掩下的肚皮猛地凸起一块,只觉心惊,生怕他现在肚皮被踢烂。
她下意识伸手去扶他,看到他脚底下灰色地板被水洇湿出小片痕迹,带着股她曾在密逃室内闻到的腥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