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死寂的夜色中,他们都没再跟对方说话。
警车来得不快,花了好一阵才定位到出事地点。
岑让川开车莫名其妙撞到了一块石头被货车追尾,撞断公路护栏直直溜进荒地中,要不是她冷静,又被撞断的树根和藤蔓拦了下,严森白芨明天就可以吃到她的席了。
但奇怪的一点是,车顶破开的洞不知道是怎么被破开的。
寻来找去,都像是被非人的力量从外部撕开。
由于太晚,岑让川也不可能再去市里买东西,和银清一块坐警车顺路回去。
至于货车司机?
肇事逃逸,怕是要花一段时间才能让他赔车。
银清倒在她身上,像是困了,又像是知道她怎么想的,冷静地吐出无情的话:“赔不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她任由他枕在自己肩膀上,却拒绝跟他十指相扣。
她的车自从到云来镇上后就没再买车险,本意是想把它卖二手回回血,谁知道今晚会出这样的事。
“我和那条蠢鱼说过,你这个月漏财。”他压低声音,用只有她们两个能听到的音量:“要不要我再替你算算其他?上次粗略算的是你的财运。”
“打住,不许再窥视我的命运。”岑让川其实已经有些动摇。
银清作为古时谋士,应该是有些真才实学,但她却不想让他预知自己的未来。
一件事情,她要是已经知道结果。
好的她能积极面对,做到更好。
坏的她会直接摆烂,比如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