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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底下无新鲜事,银清活了上千年,很少因为这些事情绪波动。

除了他的帝君,还有这一世的岑让川。

她无论前世今生,身边总是围绕着一群人,热热闹闹,如众星拱月般明亮。

而他,不论从前还是现在……

独身一人,踽踽独行。

“请问,需要我们这边送您回去吗?”警员恭敬地问。

银清叹口气,扫他一眼,却问出跟这毫不相干的问题:“怎么讨人欢心?”

警员一愣:“啊?”

“算了……”银清颇有些泄气,“我自己回去。你最近注意些,有破财相,不要借钱给亲近的人。”

他说完,慢慢往前走去。

警员望着他的背影离开,发现这人走路姿势和常人有点不一样,他的背挺得很直,看起懒散悠闲,有股矜贵公子哥的优雅。细看下,又有点像盲人行走,总是走歪几步后回到正路。

真是个奇怪的人……

局长为什么会跟这样的人扯上关系?

警员摇摇头回了局子,并不把银清的话放心上。

而在回去路上,银清静静思索这整件事经过。

这是一件涉及到三代人的借运史册。

刘庆远这一家活在最为封建迷信的地区,从小耳濡目染下绝不可能真心疼爱刘缔,他们像豢养猫狗那样对待她,刘缔再怎么傻也是能感觉到的。于是她选择了一条三代人中没有人走过的路,报复、反杀回去。她与朱矮子合作,想把刘家气运都夺到自己身上,如果朱矮子和前几任风水师一样老实,她说不定就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