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还要说些什么,就被一把塞进车里。
他感受到一道穿透力极强的视线,灼热地吓人。
偏过脑袋一看,是那个叫白芨的小姑娘。
她正盯着……
长裙下,干涸的鱼尾露出一个小尖尖,和裙子内衬的蕾丝叠在一块,看起来不伦不类。
“这是……”白芨关上车门,虎视眈眈地要上手掀裙子。
鲛人死死捂住裙角,狠瞪这没边界感的小姑娘。
坐副驾驶的严森系上安全带,往外看去时看到了另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挠挠头问:“让川,那是你表弟吗?”
岑让川看也不看,当机立断:“师傅开车。”
灰色轿车踩上油门,迅速驶离医院门口。
车轮碾过水泥路,卷起小片灰土,飘散在风中消弭,连点痕迹都没留下。
他们刚走,医院接到电话,马不停留来了个白发苍苍的医生进警局。
看到的群众很疑惑,明明就这么几步路的距离,警局里有人出事为什么不赶紧送去医院?难道警局还有更齐全的设备?
银清站在警局门口,目送那一行人远去,无心去管身后纷扰。
朱矮子死了。
死在警局。
这件事算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