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森也累得不行,把手按在棺上倚靠着喘气:“这棺是不是……封死的?太难撬了。”
她看了眼有她一个半人长的棺木,不由好奇问:“你和银清怎么把它弄过来的?”
话一说出口,她知道要坏菜。
银清不是人,当然用的不是人的办法。
至于为什么要叫严森她也没想明白。
男人心,海底针。
回想起两人从相遇到现在的时间段里,感觉自己都像是一步步踏进陷阱里,走过的路做过的事都带着他若有似无的算计。
他容许自己在小事上有自主权,却不许她脱离主线,包括现在。
银清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岑让川还在走神,身边突兀地传来一声惊恐的喊叫。
她被吓了一跳,脱口而出:“鬼叫什……”
话还没说完,就顿住了。
严森的手被从棺内长出的黑藤牢牢锁住,奇怪的是没有毒刺,只长出了黑色银杏叶和银杏果。
他连连后退,才退出两步就被困在原地。
黑藤绷直,如铁链般缠绕在他手腕上,蛇形而上,不多时便爬满他整只胳膊。
严森吓坏了,他从没见过这种怪模怪样的植物。
在宅子里时看到它那刻,他已经在脑子里搜索毕生所学到底哪种藤蔓植物能对上号。
可是……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