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指不定在脑子里怎么脑补关于她炼制邪物的10086种方式。
果然,严森见她不回答,神神秘秘凑过来说:“我之前……是不是打扰你,做小人了?我不是故意的,你表弟突然找我,要我帮忙。我问他要做什么他也不说,不知道怎么七拐八绕就把我弄到了山上,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锄头都在手里了……”
“……”
岑让川:唯一不是人的家伙倒让你给碰上了。
她抄起撬棍,也不说话,绕着棺材走一圈,发现有条缝隙后把撬棍尖锐的那端用力插进去。
“诶,诶,你真就这么开棺啊?”严森还想再说几句,谁料她直接动手。
“少废话,干活!你一个研究生怎么还这么迷信?新时代要相信科学!我靠!严森你把我叫过来你倒是也帮我下啊!”
她没想到棺材盖这么沉,撬棍都快折了,棺材还一动不动。
严森反应过来,赶忙在岑让川对角线的位置打算动手。
岑让川怒了:“哥们,您能不能动动脑子!撬我这边有棺钉的地方啊!”
愣头愣脑的严森忙按照她的指示过来帮忙。
他手上有伤,被黑藤尖刺扎到的地方总是不太舒服。
用力撬了两下,伤口溢出鲜血。
他没有发现,岑让川也没有发现。
略带艳色的血液沿着撬棍一路往棺材中淌去,沿着棺壁淌入棺中,濡湿黄符。
一根黑藤借着血水在棺中悄然长出。
无人发觉。
两人努力了半晌,也没撬动棺盖一分一毫。
岑让川满头大汗,气不打一出来,用力拍了下棺盖:“这死玩意怎么这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