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她骂了句脏话,抱着银清急吼吼地不知该往哪藏。
怀里抱着一个。
地上一个没穿衣服的。
房梁上还吊着一个。
她只是一个喜欢撅男人的普通文静小女孩,没有字母圈特殊癖好啊!
“来了!来了!你等等!”岑让川生怕他闯进来,喊了好几声,抱起银清飞快往后院跑去,边跑边喊,“鲛人!鲛人!”
破宅子里唯一能求助的对象只有他了。
岑让川在岸边喊了好半天,鲛人跟融进池塘里一样,看不到一丁点存在的痕迹。
雨滴溅起无数涟漪,天光化作银箔,一圈接一圈往外荡开。
清澈见底的水面底下,小鱼苗长着嘴呼吸氧气。
“我x你大爷!”
关键时候怎么都这么不靠谱!
岑让川抓狂地想把银清也丢下去,但她不能这么干。
已知银清与鲛人排斥,他如果中途醒来疯疯癫癫要绞死鲛人,辛苦的不还是自己?!
听到门外拍门声愈发激烈,岑让川没了办法,放下银清让他背靠在池塘岩石旁,掐住他的下颚张开手掌。
“啪啪啪……”
光速连扇好几个耳光。
扇得银清脑袋歪到一边也没见他醒过来。
“……”岑让川服了,他不会真死了吧?
那她怎么办?
钱没拿到还要埋尸?
埋尸不当被人发现还要坐牢……
岑让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该怎么解释家里有三个死人,发现光是银清出现,她们怎么认识的就解释不清。
与此同时……
门外拍门声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