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清虽然说要杀你,但你要是哄哄他,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你也不能指望在这破镇子上被关了上千年的人情绪稳定吧……”
“看在钱的面子上?你忍忍?”
鲛人的话犹在耳边。
救都救了……
还在犹豫什么呢?
光是为了钱她都得救啊。
岑让川深呼吸一口气,用力把人从茧子里剥离出来。
皮肉撕扯声响起。
听着令人也不自觉感到疼痛如细细密密电流从脚底升起。
岑让川又有点腿软了。
她不自觉去看茧上残留的东西。
黑刺尖端长出圆溜溜的小倒刺,像长了个指甲盖大小的仙人球,还在不断往撕下的肉里注射毒液。
真是最毒男人心……
她头一次对鲛人所说新来的这个黑银清是由怨恨分化有了实质性概念。
何止怨恨啊……
简直怨毒……
扎进皮肉后还能生长出毒球倒刺弄死自己本体这是人能想出来的玩意吗?
她刚把银清弄出来,还没来得及给他拔出琵琶骨里残留的黑藤毒刺。
门外忽而响起喊声,伴随而来剧烈的拍门声。
“让川!”
“岑让川!”
“是我,严森!”
坏了!
他怎么来了!
岑让川慌张地左右张望,这破沿廊光堵住靠近大门外的月洞门,旁边小路是一点没遮住,更别提把大门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