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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一切不合理的地方都成了理所当然。

岑让川平时从不关注银清簪什么款式的簪子,只有他是长发的模糊印象。

于是他簪了还是没簪,她没有注意。

她也从不关注他穿什么衣服,只要不是太奇怪。

他的衣服从深到浅,都是中式风格,偶尔不带盘扣。

他从民居消息,她到处找不到他,回来时看到他,换了身衣服……

雨天淋湿换衣服,不是很正常吗?

银清站在不远处望着她,第一次对今世的她也不爱他有了实际感受。

怎么会这样啊……

他以为,她至少,对他有一点点特殊呢?

原来,是不是真正的他,她都没有注意……

“岑让川。”他第一次喊她全名。

被点到名的人立时毛骨悚然。

银清平静地问:“你喜欢晒太阳吗?”

他的语气很平静,眼中却透着浓稠到化不开的悲哀情绪,仿佛是个巨大的深渊海沟,所有的一切都将流入其中,不得脱逃。

岑让川不知道该说喜欢还是不喜欢,她下意识望向宅子里可信度较高也更为单纯的鲛人方向。

偷摸探出头嘴上还有薯片碎末的鲛人冷不丁跟她对视,感受到白衣银清刺来的目光,汗都下来了。

她看他做什么!

他不过是路过的!

岑让川不了解鲛人,误将他的回避当作是回答。

她壮着胆子回答:“不太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