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着。
滴滴答答从树叶流下,濡湿她后背一缕头发。
湿淋带着寒意渗入,她的背脊逐渐发凉。
岑让川慢慢松开牙关,带着不确定,手慢慢往下,按住平日里随意刺激就如塘底鹅卵石那样硬滑的地方。
没有?
怎么会?
“你们……在干什么?”
没有任何预兆。
离大门口最近的月洞门传来银清的声音。
他说话又轻又慢,像风一样送到耳边。
岑让川骤然清醒。
她才退后一步,背后心口处已抵上刀尖。
“我们在做什么,你不知道吗?”面前着黑衣的银清也说话了,拨开衣领让他看得更清楚些,语气轻蔑中带点嘲弄,“和她一起这么多次,一定挺舒服?我不能试试吗?”
话音落下,宅子陷入死寂。
雨声不断,甚至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岑让川僵在原地,左看是白日里穿白衣丧服的银清,发型、衣着、细节全都跟她记忆中的银清对的上号。
面前是在桥边出现的银清,发型披散,一身黑衣,浑身湿透。
他是突然而然出现,却并不违和,像树梢上滴落在她肩头的一滴水,她能觉察到他的存在,却把他的存在当作习以为常。
而且……
他和她道歉,刻意引诱……
与前提剧情都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