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井里的声音异常吸引她去听。
不知不觉间,岑让川大半身子都探进去。
银清清理完后厨,正好奇她怎么还不把洗好的碗拿进来,出门一看,呼吸一滞。
他来不及思考,瞬时出现在她身边,猛地把人从井里拉出来。
岑让川立时清醒过来。
她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连退几步,捂住狂跳不已的心脏,大口喘气。
银清没有说话,低头看一眼井里,然后说:“你去休息吧,这我来收拾。”
“啊?”岑让川一愣。
银清琥珀色的眼睛看过来,她挠挠头,扭头离开。
所以,井里有东西?
岑让川想着,走去主屋小楼。
银杏树遮天蔽日,枝叶茂密。
黑猫趴在树干上,四肢往下垂。
岑让川踮脚,去碰它的尾巴。
黑猫睁眼懒懒看她,收回尾巴,继续趴着。
她踩上石凳去捏它的脚,它也不反抗,只是偶尔用爪子拍她,提醒她过于用力。
半个小时后。
银清满手是水出现。
他的手背红红的,像被谁用力搓揉过。
岑让川心虚地缩回自己的咸猪手。
黑猫“喵”一声,伸了个懒腰,消失在茂密的银杏叶中。
“帮我涂。”银清从口袋里拿出护手霜丢在石桌上,颇有点颐指气使的傲娇样。
岑让川哪敢不从,她还有事想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