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在呢?”
她就要被大卸八块了?
“等会去摘一片我的树叶,戴在身上,这样我随时随地都能出现。”
早不说。
岑让川自觉去后厨洗碗。
她还是第一次来宅子的灶房,这个地方已经被银清收拾干净,老鼠洞都被补上了。
岑让川开始边洗碗边在心里琢磨该怎么跟银清说那件事。
她自认为想法不错。
而且银清见识到了现代社会的网购,应该会同意?
她心不在焉地去井边打水,麻绳粗燥,勒地手掌疼。
木桶一扔下去。
岑让川晃荡几下绳子。
幽深的古井,井口略有青苔覆盖,视线再往下,黑暗中唯有水面泛出点光亮,被木桶搅地稀碎。
她刚要发力扯上来,麻绳绷直,木桶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她一用力,差点摔进井里。
“怎么回事?”岑让川踩在井沿往里头看。
她力气不小,不可能连一桶水都拽不上来。
井里除了水声,还隐约有另外一种声音。
岑让川好奇地伏低身子去聆听。
那似乎是一种不知名生物的呼吸声,慢慢悠悠,绵长广阔。
像极了电视上听到的鲸鱼叫声,又有点像……
像什么呢?
岑让川收回脚,趴在井口砖石上。
浓黑的水里,有道如烟似雾的东西一闪而过。
她揉揉眼睛,再去看水里,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