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这玩意还能分出去?!
“五感通达,六觉俱存,会让我感觉痛苦,我就……分出去了。”银清似乎不愿解释。
岑让川却懂了。
自认识以来,他只会在动情的时候吐露心声。
诉说他的痛苦,诉说他的爱意,诉说他的千年孤寂。
清醒时,他只会偶尔拿几句话挤兑她,好讨要点能缓解孤独的东西。
蓦地吃到一口玻璃渣,岑让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现在才知道,他的感官并不完全。
所谓的黑暗料理,也只是看电视广告觉得好所以全部掺合在一块。
她却以为他是故意的。
岑让川有点小愧疚:“掌管你味觉的分身在哪你知道吗?”
“不知道,不过你在这了,他们也会回来。”被嫌弃厨艺的银清闷闷不乐,“过半个月大概会陆陆续续出现。”
“我……不会有危险吧?”她可还记得他有部分分身恨她入骨。
银清叹口气:“可能吧。”
岑让川瞪他。
银清这才慢慢悠悠地说:“我分裂的时候会很痛,不记得也正常吧?谁让你以前冷落我,屋子又大又冷,说好闲时陪我,转头就跟其他男人谈天说地,心生怨怼,还没人倾诉……”
他越说声音越低。
末了还看她一眼,带着点幽怨。
岑让川:“……”
她耳朵没问题,都听得到。
非得把自己说得跟无情帝王似的,他又不是冷宫的妃子。
不过这个时候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岑让川秉着不能浪费粮食的念头,硬着头皮把一桌黑暗料理吃完。
银清心里那点郁气散了些,轻哼一声:“只要我在,他们杀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