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骁不还嘴,不搭腔,让季遥也没了继续掰扯的劲头。
人家不痛不痒,自己还平白惹了一头热汗。
她把被子一掀,也不在意什么礼节体统,冷漠地道:“我来不过是不想稀里糊涂的,当成个玩意儿被你和钱多多给来给去,到底得亲自过来,问问你们,私下决定又算个什么事?”
付骁不接这话,而是把她因为激动胡乱摆置的胳膊按了下来,不动声色地凑到跟前去,握着她的手腕柔声道:“你且听我说。”
季遥别扭地把手抽了出来,满是嫌弃。
“要说什么说就完了,干嘛动手动脚?”
她这话里夹着三分抱怨,剩下的全是委屈。
付骁听得出来,诚心诚意道了歉。。
态度倒是好,堵得季遥说不出别的来。
季遥暗暗劝自己稳着点,明明就是为了解释而来,总不能因着自己个儿的一时爽而误了正事。
她刚一消停,付骁就赶紧把准备好的说辞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他的起承转合太过顺溜,以至于季遥还在咂摸上一件事的真实性,又不得不接受下一件事的必然性以及最终结果的合理性。
付骁还时不时引导着问一句:“那阿遥你说,这种事你该怎么办?我也是没有选择。”
季遥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直到到付骁结束了他的解释,她甚至觉得,是自己不够善解人意,太过胡搅蛮缠。
听完这些,季遥看着付骁的神情很是复杂。
不排除他的论述中有强行解释,粉饰太平的意味在,但是确实如他所言,他的诸多选择,不过是为了顺应当时的发展而做出的最优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