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瞧着付骁那一口的红牙硌应得慌,就此打住收了手。
付骁又使劲嗦了嗦,把那沾着血的唾沫尽数咽下。
梅浅在旁边看着,撇着嘴甚是嫌弃。
这一停下,付骁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骨都松散了许多,他刚还装得跟没事人一样,实际也就是面儿上绷着,疼是真的疼。
梅浅方才压根没有藏着劲儿,一招一式可都往那些最要命的地方招呼。
目的是发泄,付骁能理解。其实说实话,梅浅揍起人来确实带劲,可是在付骁刚才的切身体会看来,她的招式套路在当年可能打遍天下无敌手,但是搁在现在,就有些落伍。
狠劲依旧,唯独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容易看透。
怕不是她许久没有与人插旗对垒,跟不上大时代的潮流。
不过这些,付骁也就只敢在心里哔哔几句。
话多的向来死得早,更何况梅浅对他的印象本就不好,他哪敢把这些编排她的话说出来,那可不就是胡乱造次么?
更何况,搞不好梅浅还是他未来的丈母娘,付骁哪有那个胆子瞎胡闹。
梅浅耳朵好使,脑子也够用,刚刚听着付骁一边逃窜一边解释,加上季胜川所说,差不多串起了整个故事线。
无非就是付骁他那个死鬼老妈一开始就有意与她们家结亲,没等正式官宣,却因为些许个机缘,让这两个年轻人赶了个巧,毫无准备地提前见了个面。
中途又横生变故,被命运驱赶到现在这个局面。
一开始,许是可以说他们本就有缘,而后面发生的那些,只能说是“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