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浅打混江湖开始,就不喜欢和那些门派打交道。
之前好像也说过——季胜川他们家祖传,那么没有存在感的贼溜溜一觅迹门,梅浅都能以刚出生不久的季遥为要挟,逼迫季胜川退出。
梅浅的反感都成了那样,更别说锦音山庄这种名声在外,本就显赫的。
她对付骁那一点点的好印象立马打了个折扣,丝毫没有一开始好言好语的客气,脸上自然也没了好颜色。
再者说,付骁起初给他们送来那莫名其妙的信件,梅浅就觉着这人有毛病。
明明是他把自家闺女带跑了,还敢大言不惭地来信拜托。
且不论他们俩是否发生了什么误会,单说这操作也是够迷惑的。
哪有上杆子把事捅到人家家长跟前,摆明一副“我和季遥玩过一场,我跑了,你们随意”的立场,还等着女方爹妈接盘体谅。
这哪是人干的事?
梅浅当时回信的时候对季遥有多么恨铁不成钢,就对付骁就有多么看不上眼。
那段时间,梅浅每天在佛堂吃斋念经,好不容易把操刀寻仇的邪火压了下去。
怨不得最近手愈发地痒得不行,每日得在家砍砍树修修草才能舒坦一些,竟没想到事出有因,在这等着她呢。
梅浅那随着时间流逝慢慢平息的怒火,一下子腾地又上来了,怪只怪付骁这个缺心眼子。
梅浅方才的话明显夹枪带棒。
付骁就算是武林新秀,青年才俊里的翘楚,在梅浅这位名声在当年算得上“令寻常人闻风丧胆”的女侠面前也有点发怵。
不过他既然敢厚着脸皮过来,也是做足了被骂,甚至被揍的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