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他那点儿天生的拙计,季遥遇着什么事碰见什么人,季胜川可都清清楚楚。
梅浅没注意自家老汉是什么表情,只是看那小生白白净净,年轻俊俏,客客气气地道了声好,便等着他自报家门。
付骁故作乖巧地挂着笑,礼数做足,躬身问安。
季胜川撇嘴,对此不屑一顾。
他既然当年可以瞧见与梅浅的未来,借着自身的便利,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些来龙去脉,可也串不下来个完整故事线。
当初季胜川也是料到自家闺女会离家,可也只是探了个大概,没有具体的时间点,他也防范不了。
一时大意没看住,就让季遥钻了空子跑了出去。
季遥的出走,梅浅知晓的时候自然是生气的。
她虽没有寻常妇人的愚见,并不觉得这有伤风化,但对于季遥这种因为怕练功吃苦,怂了吧唧的胆小鬼行径唾弃的很,也不着急去找,还告诉季胜川就先这么晾着不管。
反正,老季家各个异能在手,天南地北的,也不愁找不到她。
梅浅绝情的很,可季胜川不一样。
那可是他的闺女啊,独一个的大宝贝。
于是,季胜川常常背着自家媳妇,在想闺女的时候攥着她的枕巾帕子嗷嗷干嚎。
虽不是故意监视探究,可也早就预知了他闺女的未来。
知道她有朝一日必定会伤心落泪,难受好些时日。
那对象,不正是眼前这个长得还算周正,气度也挺轩昂的小伙子。
之前回复这人寄来的信中,季胜川就隐晦的提醒过,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