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遥心里咯噔一下,忙问:“那个黑了吧唧的老哥现在在哪儿呢?”
“在别处关着呢,遥姐姐放心吧,师兄给他灌了柔骨汤,不会再对你不利的。”
肖逍拍了拍季遥的手背,以表关怀。
季遥一听便知,钱多多那豪放派的外型怕是遭了这对“消消乐”的误会,急忙解释:“那人我认识的,你们把他放了吧。”
“啊?”
肖逍夸张地张大了嘴巴,追问道:“怎么会啊!我明明看你的脖颈上还有一道淤痕,根本就是被打晕的呀。怎么认识的人还能下这黑手啊?”
“额……是我托他将我送回福之镇,路程遥远,我是实在受不得颠簸,就求了一个精神离体的痛快。”
季遥也是怪不好意思的。
“就是法子粗暴了一点。”她说。
肖乐没忍住嘲笑了一声,自觉不对,还没等肖逍发话,就迅速溜了出去,留下一句“我去瞧瞧他”便走了。
肖逍有好多话想和季遥说。
自她那日被自家师兄强行带回了药宗,就基本没下过山头,闹腾了好些日子才安分下来,也不知季遥这段时间做了什么,便好奇地问道:“遥姐姐到哪儿去了?怎么才回福之镇啊。”
季遥听到就是一愣。
她到了哪,又为何回福之镇。
这原本应该是可以简简单单回答的问题,但她却说不出口。
季遥不知该如何给肖逍说起。
起承转合,几乎每个阶段那个人都存在着,渗透地彻底。
她只能含糊地说:“受人之托,出去寻摸了几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