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进来,季遥就能感到一阵阴寒。
也不知这地儿封了多长时间,到底有多久没有住人了。
摆在当间的桌椅茶盘无不落着灰尘,更别说那脏的看不出本色的被褥。
哪是住人的条件,甚至根本没有可以坐下的地方。
这等住宿条件让付骁也是挺无语。
要他说,那三个人实在不是开黑店的材料。
好歹这里原先也是个不小的驿站,虽说地理位置差了些,那些基础设施可都一样不少。
他刚才瞅着那边儿上的马厩还挺宽敞,塞个十匹八匹没有任何问题。
想来配套的客房应该也不少。
就算是盘下来当黑店使,也多少做做样子。
若是放在平常,应该是不会有人踏足。连潜在的被宰客户都张罗不到,还做什么黑店的营生?
让人一眼就看穿的店,那还怎么持续性地坑人,手段也太低级粗劣了点儿。
这样的客房条件,能骗到人来就奇了怪了。
也不知道那几个人读了什么不走正道的破书,就知道咋咋呼呼光着膀子唬人。
瞧那掉价的样子,只怕是新手,说不定接了这个盘子之后,还从来没有开过张。
付骁草草的环顾四周。
能擦桌椅的抹布倒是没见着,倒是在角落看到了一些干干巴巴的稻草,堆得乱七八糟,也不知放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