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遥拧着眉头,狠狠戳了戳付骁胸口:“那你也不能和我……”她越说越小声,嗔道:“要不要脸啊你。”
“啊,那你是想和老四拼一屋啊?”
付骁做出一副吃惊的样子,道:“不太妥当吧,你们也不过初次见面。”
“你可闭嘴吧!”
隔着纱帐都能瞧出季遥是怎样气急败坏。
她烦闷地把挡在眼前的那两片纱撩了起来,差点就指着付骁的鼻子骂了街。
付骁听到不远处的动静,立即伸手又把她捂了个严实,微微弯腰,对季遥的耳边轻声道:“那几个人没安什么好心,你和我在一处还是安全些。”
他的声音莫名的让季遥信服,加上她也看见了有人靠了过来,也不再使性子。
只是依旧觉得别扭得很,使劲拧了拧袖子。
去了三个人回来的也不过一个。
他给付骁递了一个烛台,又钻进了房间去点油灯,然后小碎步挪了出来,之后去了老四那间。
待两间屋子都稍稍变得亮堂了些,他这才搓着手对站在外面观望的三人交代道:“矮墙边儿有两口缸,应该还剩了点儿水。你们也瞧见了,条件艰苦一些,比不了那些客栈,热水是没有的。”
态度倒是诚恳,与刚才大相径庭,也不知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付骁客气地道了声谢,把一步两回头的那位送走。
然后对着老四耳语,道:“晚上灵醒一些,可别让他们把马放跑咯,明儿一早我们便撤。”
老四点头说“明白”。
又拍了拍胸脯道:“那可是我的马,怎么着都不会让他们支配了去。”
这才分别进了土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