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遥睁大了眼睛道:“什么道理啊,怎么这东西还玩限购啊?”
付骁摊手,肯定道:“人家腰杆就是这么硬啊,多少年了一直都是这样。
刚刚那个伙计虽不会说话,但记性好得很。就是有的人实在好吃这一口,白天来过下午再来,或是吃得差不多了假意离开,过会儿再来也是不行,只能要等第二日。”
“呦,这么大规矩啊。”
季遥满是不相信。
付骁颔首:“听说是这样……也就那些老主顾们为了这一口鲜惯着他们这样穷讲究,不过,今日尝来,也确实有这个资格。”
付骁站起身,往桌子上搁下两块碎银。
季遥还在咂着嘴回味,见他这般,跟着站了起来,急忙出声制止:“不是说我请你嘛!你把钱收了,我来!”
“你确定?”
付骁两手抄在袖子里,反问道:“这家可从不找零,一份吃食也没个定价,给多给少全看食客们心意,你身上可有银子付?”
季遥把手伸到袖袋中,摩挲着那张唯一的银票,终究还是闭了嘴,含着胸做了个“请”的姿势,认怂道:“没事,您来您来。”
付骁抿嘴忍住笑意,背过身去,又在桌角加了一小块银子,甩甩手走了。
季遥默默跟上,还没离开几步就有些惦念。
说实话,她的舌尖还残存着那不知名的汤泡饼的鲜香味道。
然而这么好吃的东西,今生大概也就只能品尝这么一次了,季遥很是遗憾,回头瞧了两眼,试图记下来。
这地儿……也不是说不能再来。
胥城嘛,倒也说不准万一哪天故地重游,来就来了。问题出在寻这间铺子的路,可当真不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