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遥想不明白。
她这些天可没忘时刻找寻一番付骁究竟在何处。
只是摸寻出来的地界都奇怪的很,比如碧水县东二百里老虎桥北,亦或者白木镇西六十里梨花村南……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她脑袋里又没有地图,哪能知道付骁到底是打算去什么地方,又是否在折返的途中。
不过,若是夜里她能稍稍晚睡那么一会会儿,说不定就能知道付骁已进了胥城。
这些个地界奇奇怪怪的,付骁自然是为了赶时间,抄了小路。
季遥没有被告知真相,她又哪能联想的来。
她已然是默认了付骁和她绑定的事实,压根没想着付骁会孤身一人去取汀娥前辈那儿的玉玺。
季遥突然一拍大腿,这才想到,付骁这番回来,是不是又要着急忙慌地催她赶紧出发。
想到这儿,季遥也顾不上头发还没完全擦干,先是胡乱把挡眼睛的刘海分了出来,又勾了脸颊两侧的几绺出来,拧了几圈挤出了些水分。
把它们并在脑后,随意编了个三股的辫子,松松地插了一支简单的簪子挽了个垮掉没型的发髻。
剩余的头发披在身后,时不时滴着水。
她身上的衣服很是吸水,这么一整从脖子一直到腰间都是凉飕飕的。
季遥原地打了好些个寒颤,实在没法,又捞在身前用布巾使劲搓了搓,小风吹来,起了一背的鸡皮疙瘩。
季遥鼻子一酸,半天又打不出喷嚏,憋得她着实难受,只能再次把头探了出去,对着大太阳瞧了半天,这才结结实实地打出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