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遥急急后退两步,又把门关上了。
付骁只觉得可乐,怎么几日不见,这姑娘的面子竟变得这么薄,还这么不禁说。
对着那扇迟迟不开的门,他也没继续自讨没趣地在外候着,脚底抹油,转身离去。
季遥坐在梳妆台前,拿着牛角梳,很是绝望。
原本应该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可这个毛病,在她深刻认知到什么是“隔墙有耳”之后,已经被治好了。
此时她也只能在心里无声的呐喊:为什么自己最邋遢的样子,总能被付骁那个家伙撞见,究竟是倒了多大的血霉。
镜子里,她的刘海跟被炮仗炸了似的,直挺挺地向上支棱着,就是梳子沾了水,使劲梳也压不下来。
季遥下意识就想隔空呼唤一下莫迭,让他帮忙安排一下热水。
只是还没等发出第一个音儿来,就立即闭了嘴。
付骁那家伙可是回来了,她要是再这么高调地支使他的手下做这做那,说不过去。
再说,这么巴巴地要水,那人还能猜不出用途?
季遥烦的不行,恨不得用脑袋哐哐撞大墙。
她盯着角落里那半缸子水,很是纠结,心想,要不要这一次,先凑活凑活洗一洗?
她走上前去,不由皱了皱眉,。
这水放了一夜,势必透心凉,她敢不敢用另说,单是这量,够不够都难说。
就在季遥陷入纠结的时候,就听有人啪啪打门。
季遥随手抓了一方帕子,包在头上,小心询问问来者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