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这也是拜付骁所赐——先是晕了不知道几天,又是终日在马车上颠簸,她哪能记得准确地日子。
这玩意不来,是个问题。
来的不是时候,也是个问题。
也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的情形更加尴尬了。
季遥的预感已经很是明显,极为不详,她都害怕这个不长眼的亲戚稍稍一澎湃,溢出来。
付骁那边还在自顾自地说着出城后的规划,季遥都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口子打断他,让他停下。
就只能一直绷着身子。
可这左右也不是什么办法。
季遥不指望付骁能给她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帮助,只求他可以立即马上闭嘴,然后麻溜利索地从她眼前消失。
季遥不受控制地黑了脸。
很明显,付骁也发现了她的变化,停了下来,问了句:“这是怎么了?”
季遥摆手说“没事”,便不再答话,想着付骁会自讨没趣地离开。
可谁知,付骁平常玲珑的脑瓜子偏偏在这时候却不好使了,一个劲儿关切地追问她到底怎么了,可有什么事?
季遥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咬着牙欲哭无泪。
她还要不要面子,这话又哪能明着说?
再这么拖下去,麻烦至极,说不定她得从里到外,重新换上一套衣服。
季遥不禁把声音拔高,喊道:“我没事!你先给我出去!”
这一嗓子嚎地有些撕心裂肺,然后就牵一发而动全身,再然后就坏了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