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骁听她字里行间夹杂着不小的火气,稍稍有些想不通。
只觉得自己错也认了,态度也足够好,横竖不过就是少交代了句话,外加后来词不达意,仅此而已。
怎么就这么招她的恨?引来这么大的反应?
为了后期的旅途愉快,付骁也不藏着掖着,直言问说:“我发现,你最近,脾气特别大啊?”
季遥一愣,反问了一句:“我有么?”
付骁面色严峻地点头。
季遥眼睛一瞪,正要与他争辩些什么,突然意识到自己这状态,可不就是脾气大的表现么?
她把那些叽叽歪歪咽回了肚子里去,自我反思,突然觉得小腹那里隐隐地疼。
这熟悉的信号,难道……
季遥当即慌了神,动也不敢动。
“今儿什么日子啊?”她紧绷着身子,声音带着几分慌乱。
“四月初七啊,怎么了?”付骁掐着指头算了算日子,回答道。
季遥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难看。
终于照着了原因所在。
就说这两天她怎么总是觉得腰背困乏,缺眠少觉,一点就炸,敢情是那个日子要来了……
按说季遥来那个前后都不怎么舒服,总是要闹上一闹,她也向来习惯掐着时间过日子。
每每临期都小心翼翼,不敢凉着也不敢累着,不然少说也要死去活来地疼上个两三天。
然而,这个月却是记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