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程琦的身影,更是半日未见。
“人都到前面去了?”
她放下帘子,眉头蹙了一下。
看来那场盛会,已经把后山的看守抽走了大半。
黄葭松了一口气,走到矮几前,揭开食盒盖子。
里面是一碗白米饭,一碟清炒笋片,一碟酱豆腐,倒也清爽。
她端起碗,扒了几口饭,又夹了一筷子笋片,眼睛却落在食盒旁搁着的另一件东西上——一封折叠齐整的书信。
那是昨日柳商山送来的,四叔四婶的信,言简意赅,只报了平安。
看着熟悉的字迹,她紧绷的脸松弛了半分。
她将信收进袖中,走到屋内角落,那里放着一个乌木匣子。
打开匣盖,取出了那把形制精巧的弩机。
匣底有一个皮囊,解开系绳后,里面是十来支弩箭,箭头狭长尖锐,但经年搁置,已经有锈蚀的痕迹。
她取出弩箭,在掌心排开,数了数,一共十支。
从水盂里蘸了点清水,在一块青黑色的磨石,打磨那十枚箭簇的锋刃。
动作不疾不徐,刃口逐渐泛起沉沉的寒光。
磨石声停。
黄葭将弩机稳稳举起,走到屋子中央的榆木桌前。
站定,深吸一口气,抬手、上弦、扣机,动作一气呵成。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