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痛,但只是微微蹙眉,没有出声。
他凝望向她的侧脸,带着一种被愚弄的冷嘲,“所以,你昨夜根本没听明白是么?”
黄葭仍然镇定,“是没明白。当日生死关头,两艘船隔着几十步远,我一心逃命,你怎么能想到那些事上去?”
陆东楼没有回答,只凝视着她强作冷静的眼睛,手沿着颈侧的肌肤,轻轻向上。
她没有避开,只盯着他近在咫尺的双眼:“从杭州到现在,跳湖的事已经过去了近半年,久到我自己都记不清那片湖长什么样了,你不觉得,你因为那一个时刻起意,很荒谬么?”
他笑了,手停在她下巴上,强迫她直视自己,“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如果你不懂,那你只要明白一件事,你得罪了袁家,市舶司撤了你的职,往后,你就住在这里,等到这些事了结,我们就成亲。”
“成亲”二字,他说得干脆而自然,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她蹙眉,对上他不容置疑的目光,心缓缓沉了下去,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也好,但福州船厂那里……”
“我会派人送你过去,近来福建不太平。”他搂紧了她,拇指放在她饱满的唇上,轻轻一按,示意噤声。
黄葭垂下眼眸,又感觉到他那只隔着衣衫的手,正缓缓向后滑去。
她的身体开始紧绷。
就在那带着薄茧的指节抚上她脊背时,陆东楼的动作却停了下来,手覆在她腰上,带着一种掌控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别怕。”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安抚,气息再次拂过她的耳垂。
“今日我累了,”他低语道,声音融在滂沱的雨声里,“一会儿就好。”
她认命地仰头,试图摆脱身后那磨人的触感。
那只覆在她身后的手,掌心温热,力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道,缓慢地按着,像是在享受那份因他而起的紧绷与战栗。
隔着几层被揉皱、微微濡湿的衣料,他胸膛的起伏,灼热的呼吸,正从紧贴之处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