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个清楚。“鲍冕往椅子上一靠。
小厮看了王预诚一眼,缩着脖子,声音压得极低,却又恰好能让众人听见,“当日两人大吵一架,我家公子摔门出来,那张脸青得,能拧出水来。”
黄葭听着,想起当日王预诚言之凿凿,说自己毫不在意袁侍青的三心二意,不想他到了私下里,到底是耿耿于怀。
“你说仔细些,都吵了什么?”郑通事看了王预诚一眼,忽然开口。
黄葭蹙眉,看向那小厮。
堂内众人闻言,都纷纷看了过来。
小厮感受到四面的目光,头低得更低,“似乎是哪天,公子撞破了袁家小姐与人私会,那袁家小姐冒雨赴约,衫子叫雨打湿,贴在身上,公子推门进去时,正看见那野男人的手,白生生的,滑来滑去。”
众人一惊。
“滑来滑去……你当是泥鳅么!”鲍冕厉声打断,顾及袁家的面子,目光如电般扫过众人,“此事未明,不得妄言。”
众人沉默。
一片静穆中,陆东楼看了过来,“除你之外,可还有旁人知晓此事?”
小厮低着头,“不……不清楚,但是这几日跟着袁姑娘的,有一个喜娘,兴许知道什么。”
鲍冕眯起眼,“喜娘?叫什么名字?”
黄葭忽然一怔,今日、那个没来赴约、没拿喜钱的喜娘……
“好像姓林,旁的就不知道了……”
鲍冕应了一声,转头吩咐长随去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