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场的有江朝宗、陆东楼这些封疆之臣,他为何能坐这个主位?还是说,调来总兵府的军士、包围住王家府邸的人,其实是他。
对、这就说得通了。
黄葭吐出一口浊气,总算弄明白了当下的形势。
这时,又有几名士卒走进来,对着鲍冕行礼,“禀知府,洞房已经搜检了一遍,没搜出东西来,卑职又带人去确认了一遍,那鹤顶红确实是放在王公子书房案下,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鲍冕“嗯”了一声,转头望向王预诚,“你还有什么好说?”
“东西是我的,”王预诚脸色漠然,语气斩钉截铁,“但、她是我的妻子,我没有理由动手,她的死也与我无关!”
黄葭猛地一怔,袁侍青死了?
堂内烛火摇曳,映出众人沉默的面容。
“好!既然你一口咬定,那藏在你书房案下的鹤顶红,你作何解释?”鲍冕盯着他,语气冷硬。
王预诚抬眼:“我若真要杀她,为何选在今日,为何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他的声音冷到极点,只望向堂内缄默的父母、阿姊,“我与她……也曾有海誓山盟,彼此忠贞不渝,岂会——”
“忠贞不渝……是么?”鲍冕忽然打断,直接反问。
在座不知情的众人心头一惊,目光在鲍知府脸上游移,难道说他已经看出了什么,还是知晓这桩婚事的内情?
黄葭却是淡定地转过头,只见王家的一位小厮已被带了进来。
那小厮跪下,目光闪烁,“大婚前几日,我家公子与袁小姐大吵了一架,公子、还打了袁小姐一巴掌。”
满堂死寂。
果真有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