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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舟漕台+番外 烛影斧生 1039 字 10个月前

黄葭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麒麟,应了一声。

风声忽止,摇晃的风灯渐渐停下。

林湘坡看了她许久,目光落在她的右手臂,目光中闪过痛惜,“你是吃这碗饭的,先前漕台说了,下个月再请扬州府的大夫给你瞧瞧,像这样提不起重物,还是不行。”

“多谢。”黄葭神情复杂,昨夜陆东楼已然拆穿了她。

林湘坡语重心长道:“你原是个懂分寸的人,靠手艺吃饭,手受了伤,心里过不去那道坎,是人之常情,但总这样意志消沉、昏昏欲睡,干什么都提不起兴致,便是磋磨自个儿了。”

黄葭听着,摊开右手掌心,却见那十指相扣的红痕竟仍未淡去。

林湘坡转过头,见她目光低垂,似乎又是一副出神的样子,“想什么呢!”

黄葭蓦地抬起头。

林湘坡对着她摇了摇头,长叹一声,扭头往廊外走去。

雨下一阵停一阵,淮河水已有暴涨之势。

黄葭戴着斗笠,飞身上马,左手握缰,沿着河道向西行去。

教林湘坡耽误了一刻钟的工夫,如今已到午时,估摸这会儿过去,待行到河口处,河道两边的棚子恰好放粥,人群熙熙攘攘,正是拥塞之时。

她心中烦闷不已,快马扬鞭。

清江浦建在清河沿岸,向东是总督漕运部院与淮安府衙,向西是武家墩、乌头镇一带,再向西,就要过洪泽湖。

淮安府河网密布,许多路、单走陆路是走不通的,黄葭明面上是去洪泽湖与河官交接事宜,实则在差事了结后,还要过洪泽湖,去一个叫桃源乡的地方,中途几次换船,但湖上也不是时刻都有船夫摆渡,因而,每回去都要算好时辰,这就成了陆东楼口中的“出入愈发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