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聪明一些的衙差都能够看明白这点,也不会冒着风险去帮他掳人。
是以,他今日能找来的,也不过臬司衙门中的几个糊涂虫。
黄葭仰面道:“仅凭一面之词,就想诬陷我?”
程隆微微挑眉,方才几番谈话,他能看得出这船工不简单,赵世卿这个被害人见了她,却一直闭口不言,像是怕着什么。
此事背后必定大有文章!
他眸色微深,若是能拿住赵世卿这个钦差的把柄,那往后官场上,他也算是有了一根帮他说话的舌头。
黄葭已经开始辩白:“草民一介船工,身上能有多少银两,何以请动这几人甘冒风险,绑架朝廷大员?方才我一直在亭中,往来巡哨均可为证,只怕这几人是合伙谋财失利,为了脱罪,随意攀扯。”
她语气激昂,说完便站了起来,拱手作揖,“还请两位大人明察。”
赵世卿握着扶手的手掌微微攥紧。
程隆静静地凝视着她,“有些说不通,你一个船工,平日也不会与衙差有交集,这几人平白无故供出你,你再好好想想……同他们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黄葭微微垂眸,她不想圆,无论怎么圆,程隆一定能查出谎言中的错漏。
她慌忙跪下,语气有些呜咽,“草民实在想不起来,不知是怎么得罪了这几位官爷。”
赵世卿吐出一口浊气,靠着椅背。
“你先起来。”程隆冲她淡淡一笑,又把目光投向了地上跪着的衙差,“还不从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