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从荒凉的郊野返程。
路过集市时,黄葭忽然朝车夫喊了一声,车辙匆匆停下。
黄葭几步下了车,迎面一张四四方方的匾额,已经落满了雪,其上“青山居”三个大字,却照旧恢弘夺目。
她快步进门。
今日米店门庭冷落,店小二不见,惟有那个账房先生拿着一块白棉布,正在擦拭着货架。
她步子沉重,在寂静的店内尤为入耳,账房先生慌忙停下手里的活。
一扭头,瞧见是她,账房的目光变了又变,这姑娘家的生意好转得真快,几日前穿的还是粗布麻衣,这便换了绫罗绸缎。
他快步走过来,放下棉布,“姑娘要买些什么?”
黄葭的目光直直看向他,“请你家掌柜来,我要问话。”
账房一怔,“你是……”
“漕运部院的官差。” 黄葭亮出之前那块漕运理刑司的木牌,在他眼前一晃,扫视四周,转头又问,“你家掌柜现在何处?”
账房已经愣在了原地,只呆呆回道:“在楼上。”
第52章 庐山烟雨浙江潮 千户拔出刀,将刀身架……
黄葭快步走上二楼。
楼上一片漆黑,只见靠北窗的雅间亮着一片黄澄澄的光。
推门而入,只见灯窗影下,焦郁娘临窗而坐,目光怔怔地望着窗外,头上的石榴红宝石簪子光彩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