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韶拱手道:“事发突然,况且只是几十个海贼,漕台与厂督议事,卑职不敢打扰。”
说着,他心中也有些没底。
船上明晃晃插着漕运部院的旗帜,这些贼费力的打上官船来,却一直没有朝舱内猛攻,可见不是为了劫财。
可不为财,何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来打劫官船?
第43章 漕粮案 “漕运部院驻清江浦工部郎中杨……
寒潮骤起,海上浓雾渐散。
陈九韶的身子明显哆嗦了一下,肩上衣衫已被落雪覆盖。
陆东楼轻轻扫了一眼他颈间的血痕,阔步向前走,“你还是歇着吧。”
大雪覆盖船头,贼人的尸首已经被清理过一遍,一股血腥气弥漫在四周。
陆东楼走至船前。
士卒纷纷拱手,“漕台。”
尸首已经被拖走,四周没有一个活口。
士卒叹了一口气,声音中却透着戏谑,“这些海贼,猫儿叫了身子抖,树叶落了怕打头,大概是发觉错劫了官船,也不敢往里闯。”
陆东楼静静地听着,眸色微深。
没有往船舱里闯,可见不是为了劫财。
不是来劫财,那便只能是来杀人。
可他们不过区区几十海寇,对付船上的几百漕军,力量悬殊,形同找死。
他转头看向士卒,“底舱看过了吗?”
“漕台的意思……”那士卒神色微变,瞳孔一缩。
凿船!
经历一番鏖战,底下几个船舱已经有水弥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