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带着风疾速掠过,堂屋里的烛火都跳动了几下。
他三步上前,抬起手,“府台,巡抚衙门的信。”
众人一愣,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程隆展开信笺,上面只写了九个字
——“贪权恋位,可收而用之”。
他微微一怔,想那江巡抚已将此人生平履历摸透,眉头顿时舒展开。
堂外,风雪摇落。
听着沙沙的风声,抬头便是接天的雪幕。
……
黄葭再次见到赵世卿,已经是五日之后的事了。
这日,风声动地,赤日照扉。
大雪初过,平畴一白,绝胜红尘十丈中。
他进了客栈,提袍上阶,径直走到二楼的一间上房。
这间房里,横七竖八摆了数十条板凳和七八张桌子,板凳上都是空无一人。
他微微蹙眉,“那几位账房先生已经走了?”
黄葭站在最大的一张桌案前,闻言,放下了手中的笔。
“都好了,只等您来查。”
赵世卿有些诧异,不想她这边的手脚这般麻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