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阴得可怕。
…
林湘坡姗姗来迟,走到堂屋时见屋里只剩李约一人。
他微微一怔,放缓了脚步跨过门槛。
李约手里的茶盏落在桌案上,发出“砰”的震颤。
他呵斥的声音即刻响起,“这几日河道上贼寇猖獗,你不好好守着,来这里做什么?”
林湘坡快步坐下,喝了一口热茶,目光定定的扫过他的脸,“别岔开话头。”
李约神色微变。
林湘坡放下茶盏,神情有些忐忑,“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火了?”
李约瞥了一眼门外的大雪,又看向林湘坡,“这是漕台议定的,我不过是奉命行事。”
林湘坡抬头看着他,没有说话,却摇了摇头。
黄葭与这位王侍郎恩怨颇深,她祖父黄公甫的死更是与他脱不了干系。
让一个人去做她仇雠的马前卒,多少是有些诛心了。
他叹了一口气,“原本议定的是半个月后,你今日就安排换人是不是有些着急。”
李约冷哼一声,“我是为大局考量。这些天你也看到了,她根本就镇不住那些人,终归还是要资历深厚的人来。再拖下去,清江浦那边,他们几个争得头破血流,难道光彩么?”
听他言之凿凿,林湘坡觉得有些心累,他已经两个晚上没有合眼,再不想做这些口舌之争,“好,我不问你这个。”
他吐出一口浊气,眯起眼,“王叔槐带了多少银两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