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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什么呢?

无疑是想从营造海船的事上谋利。

黄葭总也不明白这些大商人,明明已经家财万贯,却总装成身无分文的乞丐四处打秋风。

黄葭瞥了他一眼,又转过头看向一边的沈叔谒。

沈叔谒的目光凝在远处,一动不动,一副稳操胜券的姿态,总让旁人以为他有备而来。

黄葭的脸上泛起冷笑,“这些事你们何不去找官衙说情,我虽有一个‘掌事’的名头,却也做不了什么主。”

沈叔谒与薛俦对视一眼。

沈叔谒举起了酒杯,看着其中微微泛起的涟漪,将汾酒的馥郁芳香一饮而尽。

他笑着看向黄葭,“掌事自谦了。”

“咚!”的一声,酒筹落在红木圆桌上。

薛俦微微一怔,眸光晃动着站起身来,他手脚慌乱,脸色却故作平静,朝黄葭拱手一礼。

“掌事,今日镇淮楼请了一个北边的戏班子来唱大戏,薛某先去点上,到时候等戏开场,便来请二位,二位慢用。”

他三步并两步退了出去。

厢房里透着一种异样的沉默。

窗外的江水潺潺流过,底楼吹拉弹唱的声音已经响起,乐人拨动着琴弦。

唱的是一首思妇怀人的边塞曲,化用了战场冲锋的号角,曲中却传出绵密的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