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得意地瞟了一眼黄葭。
邱萍脸色一白,扯住黄葭的袖口,声音软了下去,“掌事……”
朦朦胧胧的雾自四面笼来,黄葭仰起头向前走,平静的声音响起,“船舱里确实只有丝绸。”
刘贤文浮出了一丝笑意,看向邱萍。
邱萍沉默地低下头,注视着黄葭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失望。
水波浩荡,船身悠悠晃动。
黄葭向前的脚步忽然顿住,仿佛下了什么决心,回头看向刘贤文。
她的声音清冽异常,“只是,刘前辈船舱里的丝绸非寻常绸缎,单一匹少说也有三十斤重,搬这么多箱上来,箱子周围的船板却没有丝毫弯曲。”
“那这船下一定还有暗舱,也只有暗舱,才能压住水下的浮力!”
话音一落,江风已经吹起,大雾密布,仿佛一张没有尽头的网。
邱萍眸光一亮,惊讶地看着黄葭。
刘贤文猛地一怔,神情复杂地看着这位月前刚到淮安便夺走了他清江浦职务的姑娘。
黄葭神色自若立在桅杆下,平静的眼眸中透着别样的戾气。
刘贤文的脸色阴沉下来,“黄姑娘,虽说我已经退下来了,但还是你的前辈,在李佥事那里也还是说得上话的,你若要搜我的船,是于情理不合,于部院也没有脸面!”
他话音尚未消散,黄葭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