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崖秋色,只余江水滔滔。
第4章 延平洪灾 黄葭脸色一变,蓦然拿起伞,……
折腾两日,船已经修好。
过午,细雨将下起来。
黄葭打伞走过继贤桥,只见雨下在河里,水烟渺远,一只小舟冒出,乌篷上细雨点点。
过了桥,雨越下越大,集市上的摊贩纷纷收拾起家当。
她走到林阿婆的酒肆,预备同这位老人家告个别。
她收了伞,抖落伞上雨珠,转进后门。
后门连着小厨房,烟火气冒出,香味馥郁扑鼻,林阿婆穿着蓝布衫,正揉着刚发好的面团。
小厨房三方桌案,只点了两根蜡烛,里面却很亮堂。
黄葭见她在忙,放轻了脚步走过去。
“天冷了,人也会躲懒了。”林阿婆忽然开口。
黄葭淡淡一笑。
阿婆看过来,见黄葭背上没有背鱼篓,有些吃惊。
以往黄葭做活计的时辰是雷打不动的,两日没来,阿婆还以为她生了病,琢磨着找个空当去看她。今日人来了,却没有带鱼篓,也换下了平日里打渔的灰布衫,显然不同于往日。
黄葭打个招呼,转进正门。
四四方方的堂屋点了几根蜡烛,店里稀稀拉拉的坐着三五客人。
住在余庆桥西面的赵阿叔,今日带着他的小侄儿一块儿来吃酒;廊桥以北的毛大娘又是照旧为乡里拜菩萨的大事出来买酒,许是在店里等得太久,她靠着墙正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