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昭道:“不清楚,看过一点,随便拿出来为难他的,反正我看他也不像熟读典籍的模样。”
说完这句话,她问:“问出来了吗?顾白知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
顾家主挥退妻子,走进书房,听着张妈妈的禀告,神情有些怪异。
屋外传来顾嘉被架上长凳,鬼哭狼嚎挨打的声音。
两名部曲举着手中板子,每一下高高扬起,落下时又显得非常缓慢,恐怕连擦破一点油皮都困难。
哀嚎声中,顾嘉的母亲赶出来,将儿子解救出来,二话不说便将他带走。
部曲们默默看着,不敢阻拦。
顾家主在窗前看着,没有阻拦。
疼爱儿子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他们夫妇其实也不觉得儿子做错了什么。
如果一定要说错,那便是儿子年纪虽然长了几岁,眼力却不佳,只顾着和白哥儿为难,居然认不出他的表弟。
说实话,顾家主也没有想到,七郎竟然来了这里。还隐姓埋名,没有与他这个嫡亲舅舅见面,反而见了白哥儿……要知道,二房与七郎的血脉,可远不及与大房亲近。
想到此处,他的心里生出一些不满,又有些叹息。
不满是对裴令之,叹息则是在叹儿子愚笨不能得人青眼。
一名幕僚站在旁边,小心问道:“家主,是否要去信告知裴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