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近,便容易被了解、被猜透,失去威严。
但是现在,这里不是京中,她的身份不是太女。
景昭忽然有些惭愧。
她对位置、对人心的把握产生了疏漏。
当她高居东宫时,她当然可以熟练运用帝王之术,没有人敢于表露不满,所有人都会默认那本就是天子、是皇储的模样。
但当她行走在山野间时,那种刻意保持的神秘疏远,很可能便会适得其反。
于是她看向朱砂,平静说道:“愚蠢,你以为你是来找证据、找线索?不,我让你来找的是把柄。”
朱砂愣住。
愣住的不止朱砂。
“证据除了说服我们自己,没有任何用处。族中私刑杀人,判徒刑,可缴金赎罪;若被杀者有错在先,罪减一等。卢妍夫妇私奔在先,卢家即使打杀他们,传出去也是情有可原,律法不能约束。”
“即使你想以血还血、以命还命,也不可能潜入坞堡杀人,最多白白赔上一条性命。”
“要想为他们复仇,杀人的罪名没有用,杀人凶手更不可能受到处置。”
景昭看着院外那片浓郁夜色,微微冷笑,说道:“卢妍夫妇因何而死?卢家那个不能窥视的把柄究竟是什么?查清这个把柄,我就有办法利用现在的局势,把卢家满门送下去陪葬,至于钟家,也不是没有机会。”
第76章 裴令之缓缓道:“你可以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