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打扮,与原本精干敏锐的女镖师不同,完完全全便是个乡野妇人的模样。
景昭赞道:“扮得真像。”
朱砂哼一声:“都是拿刀,拿镰刀和拿腰刀没区别。”
说着,她胡乱扯下头上裹着的布巾,皱眉道:“你们过来干什么。”
景昭轻描淡写道:“卢氏递帖,邀请我们参加卢老太爷冥诞。”
紧接着,她仿佛能窥见朱砂心底所想,一口否决:“不能带你进去,卢家知道你的模样。”
见朱砂面露不悦,裴令之只作未觉,问:“有发现?”
或许是因为她吃过裴令之送的山参,朱砂总算没对着他发作,说道:“出出进进的人太多,我不可能全跟住。不过有一点奇怪的事,卢氏坞堡天黑之前关闭外门,禁止进出,但前天和昨天半夜,外门各自开了一次,进去两辆车。”
“马车?”
“是板车。”朱砂比划道,“拉货的板车,上面装得满满当当,盖着大块麻布,我当时没敢靠近,现在想起来,应该过去看看的。”
景昭心想你靠过去可能就变成刺猬了。
朱砂给出的信息太少,偏偏景昭听说过的高门大户阴私又太多,一时半会根本无法判断,只好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朱砂皱眉,怒道:“我只关心他们夫妻的生死,你问些莫名其妙的事,把我一竿子支到这里来,让我看田地,我才不关心那些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