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匣子,放在桌面上。
仙野县令看着那只匣子,神情非常凝重且复杂,像是一日之内先死了吃喝嫖赌但还有点感情的爹,又死了不慈不爱但也有点感情的娘。
“这是……”
“一颗人头。”
话音未落,仙野县令已经手快揭开匣子,一颗双眼圆睁的带血人头,正和他四目相望。
咣当!
仙野县令大叫一声,像只受惊的兔子往后跳开,险些撞翻了桌子:“快拿走!快拿走!这是什么鬼东西!”
惊恐之下,素来自诩风雅文人的县令终于沉不住气,口中冒出长串粗鄙之词。
幕僚只能假装没有听见。
待县令惊恐稍减,歇了口气,幕僚才道:“大人,那……那人咱们还要见吗?”
县令神情变来变去,片刻一拍大腿,咬牙切齿道:“见,怎么不见,来者是客!”
“那就请了?”
县令道:“请!”
官署中的差役一路小跑消失在门外。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一串足音,或轻或重,或缓或急,各不相同。
下一秒,房中骤然映入明亮的日光。
门前珠帘掀起,一角白衣飘入。
衣袂飘飘,煞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