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眼底凶光闪烁。
七郎在别院失踪、四爷在别院遇刺、夫人神志混沌、九娘子破相毁容。身为刑房管事,他的未来几乎一眼就能看到头,恐怕过不了多久就要滚出这里给别人让位了。
看着墙上那个胆敢持匕首行刺四爷的女人,管事险些咬碎了牙,快步走过去一把扯起她沾血的头发:“快说,你是不是勾结双燕等人,里应外合谋害四爷、七郎,你的同伙在何处!”
罗帷伏在地上,因长发被扯住,不得已抬起脸来。
那张娇媚的面孔糊满鲜血伤痕,看不出半分美丽,她被迫和管事对视,片刻之后,忽然缓缓勾起唇角,绽放出一个沾满鲜血的笑容。
“没有。”她说,“没有同伙,我只是帮助双燕,从七郎卧房中偷出请帖。”
管事先是一怔,旋即愕然。
之前讯问双燕时,根据双燕的口供,王七郎将盛放桃花别业请帖的匣子存放在书房柜子里,上了锁,他伺机偷出一张。
但罗帷所说的话,则截然不同。
“不是书房。”罗帷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嗓音因失血缺水格外难听,“是我连着整个匣子偷出来,双燕又把匣子藏在书房里。”
管事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厉声道:“他掩护你?难道你们早已勾搭成奸,所以阴谋勾结?”
罗帷嫣然一笑。
如果她面孔完好,这个笑容一定很美,此刻却唯余恐怖。
她说:“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